金介中攝影首展採訪:跳躍的灰藍


金介中攝影首展 ─ 城市對我說 The City Said to Me

2011.5.2 ~ 5.29 樂加廚坊



他說,他有一顆「懶心」;其實不然。

他是參與樂加「城市徵件」寄來最多作品及文稿的展演人;某日,沒有約定,他從湖內鄉單車一個多小時來樂加繳場地復原保證金;採訪時,他的酷卡已設計好、展題已完備,你只要負責點頭搖頭,建議他做某些微調;酷卡印好的星期天中午,趕緊電話來問要怎麼擺置。

大學開始拿相機,至今是研究生了,幾年拍照,沒有多少作品。

他說,我很少想到要帶相機出門。

拍照的時候,也沒特別的思考與設定,回過頭看那些照片,隱隱約約望見了,好像,拍照的當下,是自己在跟自己說話。

說些什麼呢?也不清晰。

那個拍照瞬間和現在回溯,對話的內容也不相同。

有時,照片裡的事物,也不存在了,樹啊、房子啊、人啊。

心也不一樣了。

從陌生到熟悉,那時的他,才能按下快門,他也希望能記得,那一刻的心境。

在花蓮吉安鄉長大,到台中念大學,社工系畢業;再到嘉義念教育社會研究所,念了一年;因為攝影,引發了對設計的興趣,就轉換了跑道,現在,讀文化創意設計研究所。

我想快點畢業,回家鄉,幫忙做文創,這也是某部分他改念設計的原因。

一開始,收到他的投稿申請書,以為「介中」是個日本人;酷卡設計初始,也沒落款他的「姓」。他說,因為「金」是國民政府給他們挑的幾個姓之一,無啥意義。沒問他,為什麼不去改回原民的姓氏?倒是聽他講述著,在幾個城市移動讀書的這幾年,開始思考自我認同與文化價值,這塊內心深處亟待重整的命題。

也沒辦法一下子就能把這些事想得很清楚。

就拍照吧。

熱血的時候,還跑去參加攝影學會,學些所謂的技巧。回頭,再看到觀景窗時,卻覺得綁手綁腳。

他該怎麼拍照?他是誰?他的身分是什麼?他該站在哪個點跟自己對話?

這些疑惑,在每一張照片中,有不同的回答。

在「主視覺」照片上稿時,存檔會變色,從灰藍基調轉成猶如負片般的咖啡色反差。我問他怎麼辦?他笑笑說,隨緣吧,反正,觀眾看照片的解讀,也不是我們能掌握的,所以,顏色轉調了,那就讓讀者自己來想像這些畫面吧。

他喜歡陳文玲《越旅行,越裡面》這本書,在講創意人的自我追尋,對他的自我超越有些助力。

他說,編輯,妳寫的徵件文案,就是這次展覽我想傳達的,與城市對話,我希望,我不僅遇見我自己,也能清楚看見我自己。


在城市中與自己相遇,在旅行中凝望不曾看過的自己

無關他人的風景想像;這城市,我遇見我自己


這回在樂加的首展,是他告別學生生涯前一次重要展出;介中,期許自己是個文化設計者;其實,他很認真堅定地向前行呢~

送他雷鬼樂之王 Bob Marley的這首歌 〈Three Little Birds〉,看來煩憂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愁眉苦臉。在每個跳躍的灰藍色背後,不論戰戰兢兢或隨興,都會隨著一顆自由堅實的心性,結出善美的果實。


Bob Marley- Three Little Birds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別為一件事情煩心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gonna be all right.

因為每件小事都會解決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唱吧:別為一件事情煩心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gonna be all right!

因為每件小事都會解決

Rise up this mornin’,

今早起床

Smiled with the risin’ sun,

和朝陽一同微笑

Three little birds

三隻小鳥

Pitch by my doorstep

就在我門口的階梯

Singin’ sweet songs

唱著甜蜜的歌曲

Of melodies pure and true,

那純粹又真誠的曲調

Sayin’:This is my message to you-ou-ou

說著:這是給你的訊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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